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传国玉玺、皇帝的龙袍、随身的玉佩……那些东西早在南燕都城被攻破之时,全部失散于北渝官兵之手。而后来,它们可能躺在薛景泓的案头书几上,也可能被秘密地看押在什么地方,他都无从得知,也根本无暇顾及。
他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从北渝逃出来,然后倾尽自己余生的所有力气,去复国,去报仇。
而曾经被他视若无上尊严的玉玺、龙袍,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如云烟一般可笑无用。
只是在遇到现在这种情况时,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穆崇玉半垂眼睑,复又向前走了几步,视线一一扫过众人,道:“之前对诸位的隐瞒,实在是事出有因,而今值此生死存亡之际,我若再不告诉大家实情,便是把大家往火坑里带。昨日,沈青的身份已被金吾将军邹淳探知,想必不日便会传到北渝皇帝的耳中。到那时,必然有十倍于徐立辉之众的北渝亲兵前来黑云山追捕我等,如此,就势必会牵连到在座的各位。”
穆崇玉顿了顿,声音里沾染上几分决绝和愧意:“穆某决计不愿连累各位。故而今日既是穆某向各位坦白之时,也是向各位辞行之日。”
其实在今晨之前,他已经和沈青还有李元善等人商讨过了,破解此局最佳的对策便是趁着徐立辉等人退败于山下、鹰头寨众人也各自去休息之际,悄无声息地溜出鹰头寨,继续亡命天涯也好,朝不保夕也罢,总比在黑云山坐以待毙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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