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躺在草地上的那个就是衣步尘,我想起来,还是个丞相。”
“倾哥儿,回去再好好盘问你,刚才怎么都不说。”唐言倾不说,阿楚根本不知,这人还是丞相官位。
“我这不是担心阿姐,不想让阿姐知道那么多。”
既然都失忆了,不记得那么多,也好。
阿楚给了他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
他们到衣家人面前,左右看了下,躺在草地上的是衣步尘,面入膏肓,死气沉沉。
在他身边照顾着的,是个年轻少年,应该是倾哥儿年岁差不多,浑身衣衫褴褛,又脏又破。
在草屋旁边坐着两个,拢拉着头的中年男子,年岁颇大,不知是不是被鞭打惯了,蹲在地上,一言不发,似是认命般等死。
“你们是谁?到这里做什么?既然我们到了这里,也是这里的村民,你们不能再骂人,说难听的话,我爹没有通敌卖国,全是被人诬陷陷害。”
衣泠亦也是有些害怕了。
想当初,他在临安城那就是小贵公子,这下,从云端,直接跌入泥土中,一路被官差押送,到了渝州城。
传闻,渝州城离临安城有千里,纵然是骑汗血宝马,也要整整一个月。
他们这一路是徒步走来的,押送他们的衙役,并不是从临安城来的那些。
一路上,到了驿站就换一批衙役。若是遇到好的,还能安生的走上一段时间;若是恶人,他们就有受不完的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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