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有位常在傍晚点份小炒肉的崔叔,他还会要一瓶牛栏山,再点一小盘花生米或者罗汉豆,自己一个人喝的美滋滋,偶尔坏心的用筷子蘸点白酒喂她,都会被薛母打。
可是十年后的店面经历过几次搬迁,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样子,现在的顾客也多为附近的上班族,来去匆匆的打包一份菜品,曾经的老小区也已经拆迁了,十年的老顾客不知道还留下来多少。
“崔老叔呢,最近还来吗?”薛母楞了下,笑出声来,“他呀,雷打不动的二两小酒一盘豆子,说是哪天万一吃不下了,就是命快到头了。”文思听的一滞,见父母二人已经走进店里开始收拾。
原来过去的,不会完全没有痕迹。
“一份木须肉带走!”
中午时分最是闹闹哄哄,从十二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一点半,快节奏的上班族往来频繁,堂食的座位不多,很多人都等在柜台前。
顾老爹是大掌勺,他快速的将几份切好的菜往油锅里一滚,菜里的水滴发出刺啦啦的声音,蒸汽和油烟冒在一起,然后他迅速的翻炒几下,让所有的食材受热均匀,很快它们就不吵闹了,在大铁勺下散发出各自的香味。
“胡萝卜没有了!”顾爸朝外喊了一嗓子,负责配菜的小周抹了把脸上的汗,“知道了!”
他是个瘦高青年,中专毕业学的厨师,身上没几两肉,手上的青筋倒是十分突出,看得出来是手里头有劲的。他身边摆着一箩筐的削皮土豆,还有满满一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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