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也只能暗中跟随,查到住所后再想办法,就像归晨,虽然接到的任务是来“拿人”,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动手的,这万不得已的情况也仅限对方出手伤了她。
说到这里归晨倒是有些好奇了:“徐莘蔚可知这证人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要从郡府大老远跑到崇华镇来?他是证人,有没有什么罪名,只消做个证便好,何必非要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躲着,难道他是被谁威胁了?”
谁料徐莘蔚听完归晨的话后笑容瞬间凝固,然后慢慢消失不见了,他干咳了两声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这本是廖临渊经手的案子,我不该插手,他发下文书寻人,我便留意一些,人寻到了,我就禀报于他,他派人来找人,我便尽力相助,就是这样,其余的我一概不过问。”
归晨垂下眼睑暗自思忖着:他这算是变着法的提醒吗?提醒她别越了权限干涉廖临渊的案子?
她自然知道秘术师的规矩,所以即使并不确定徐莘蔚那番话的用意,也还是愿意承他的情。
“我只是好奇的问问,并无要深究的意思,徐莘蔚不必多虑。”
又跑了一会儿,崇华镇的牌楼已赫然出现在眼前了,徐莘蔚本提议先让归晨休息一会儿再去见证人,但归晨觉得时间宝贵,毕竟她还要想办法绕去舂元镇,所以便拒绝了,两人下了马,步行进了镇子。
徐莘蔚带着归晨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非常不起眼的平房前,归晨看着那破旧的小屋,连个院子都没有,心中不仅更加好奇了,到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