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不上心,整天就闷在屋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晚在燕春阁被吓破了胆。”
右手一抬,归晨轻而易举的便躲开了澹台景吾伸过来的手,不过她也没有再继续看下去,澹台景吾实在太聒噪了,吵得她没法思考,光看不想不过是浪费时间,看来今日自己若不给个确切的答案,澹台景吾是不会离去了。
合上札册,归晨捏在手里摇了摇,一脸认真的对着澹台景吾说道:“这本札册里记录的内容可比你家密室里的卷宗典籍要详细多了,我们之前想不通的地方,这上面皆有解释。”
澹台景吾看了看那札册,然后又看向归晨,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这薄薄的一本册子,还没有归晨写节略的那两本厚,怎么可能比密室中堆积了整个书架的卷宗典籍记录的详细。
归晨看出了他眼中怀疑的神色,也没有强行辩解,只是把札册递给他示意他自己去看。
澹台景吾接过札册展开来略微扫了几行,终于明白了归晨所说的意思,札册里的确详细的记录着天灾是如何被发现,各地首个病人出现在什么时候,包括澹台郡伯何时下令封锁,却又在查到与两百年前的天灾相似之后是如何隐瞒真相的。
大件事的记得清清楚楚,但没有具体到每个患者的发病时间和症状,两百年前的史料典籍也并不只有汝南才有,札册中也没有赘述,所以这薄薄的札册才会被归晨说十分详细。
澹台景吾一目十行的看着,粗略的看过一遍后,还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望向归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