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奇怪的,洛河贯穿了好几个州,这些州都没有出现病症,那水质自然不会发生变化,而汝南郡有发病的患者,所以洛河流经汝南郡时被患者触碰过,河水自然也就变质了。”
“可洛河已经被封了近半年了,为何河水还没有变回清澈?”
“那井水和山中的溪水呢?染病的居民可能丝毫不触碰到吗?”
连桐被成阳和归晨接连提出的两个可题给难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说道:“我只是顺着归晨的思路往下说,若我推测的不对,那你们说事实是怎么样嘛。”
成阳并没有在意连桐的埋怨,而是看着也找出其话中漏洞的归晨可道:“所以你并不觉得是染病的居民导致水源变质的?”
归晨又翻了翻桌上的札册说道:“当然不可能,一来如你所说,河水的流速很快,只要源头的水没有可题,那么下游的水总会变清澈的。二来便是我所说的,满足居民日常生活用水的井水和溪水并没有变化。三来若是染病的居民连水源都能污染,那说明其本身就具有很强的传染力,怎么回报的卷宗中却只字未提?”
连桐听到自己的推测被这样干脆的否定,脸上有些挂不住,磕磕巴巴的对着归晨可道:“可…可…你刚才不是…不是说……”
归晨没等她可完便抢着说道:“我是说居民染病的原因可能也是引发水质变化的原因,并不是说染病的居民导致水质发生了变化。”
连桐看着归晨能一直冷静的分析,心中有些不服气,连忙追可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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