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卷宗典籍也要按原样放好,以免被人发现。”
澹台景吾虽心中不满,也只好按归晨说的做,他旋转碳条,找了个稍微尖一些的地方便开始誊录卷宗上的内容。
此时的归晨已快速读完了一本,整理了言语后便开始写节略,澹台景吾之前向他们叙述的内容果然不完整,卷宗中翔实地记录了各地首个病例的发病时间,之前见过些什么人,发病之后又与什么人接触过,包括日常饮食吃过些什么,还有病情进展如何等。
归晨还未切实见过这病症,所以也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只得全部记录下来。
一连翻阅了几本卷宗记录的都是这些琐碎之事,让归晨不禁开始怀疑这些卷宗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有用的讯息,亦或是派去调查的人根本全无章法,完全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查起,只得询问一些发病人的起居好应付回禀。
直到翻到第五本时,归晨终于找到了些有用的讯息,原来封锁各地的水源并不是因为一些空穴来风不实的消息,也并不是像澹台景吾所说的那样,因为发病之人都饮过同一处水源,而是因为这些水源都在一夜之间起了变化,不仅水的颜色变绿,水中杂物增多,味道更如同海水一般腥咸,莫说饮用,就连灌溉植物都成问题。
归晨翻回到前一页,又细细的读了一遍,起变化的水源尽是河流、湖泊、泉水,而井水、溪水却并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这倒真是奇怪了,既然是同一地区,为何面积较广的水源就会起变化,而面积较小的水源就无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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