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北面的书架前,而是围着书房转了一圈,澹台景吾看到归晨的样子不免心生疑窦,一个问题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你不会是想着在我家书房偷看些什么吧?”
归晨不愿和这傻子计较,张口便回道:“是啊,我们不就是来偷看卷宗典籍的吗?”
澹台景吾被归晨一句话噎的差点哽过气去,可又不知该回些什么,只得面色不善的说道:“卷宗典籍不会摆在书房,密室入口在这里,赶紧过来找找机关吧。”
归晨转了一圈后对于书房的大小也算有了个大致的估量,于是便绕过书案,走到书架前。她不像澹台景吾那样瞎摸乱碰的翻找,而是仔细审视着书架上的书卷。
书架上的书卷应该都是澹台郡伯平日里常用的,记录卷宗居多,看时间大多是五年之内的,余下的便是一些水利农桑之类的典籍,唯有一套书卷,被蓝皮书套精心包裹着,书脊之上规整的嵌着一块四方白绢,上书“风闻杂记”四个字。
归晨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书架,心生好奇,明明澹台郡伯将这里当作办公之所,摆放的都是些记录实事的卷宗典籍,怎么会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套闲来无事时读着打发时间的杂记?
她轻轻拿住书脊的两侧,左右微晃了晃,果然这套书底部岿然不动。归晨心中大喜,用力将书卷向里推去,那卷书就这样被推进了书架之中,而书架也自中间一分为二,缓缓打开了。
澹台景吾好奇为什么归晨这么快就能找到机关,连忙问道:“你不会一开始就知道我家书房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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