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用唇语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有人?”
澹台景吾也很好奇除了父亲怎么还有人可以随意进入书房,看着归晨投来的凌厉的眼神,他只能一脸无辜的用唇语答道:“我也不知。”
归晨早已习惯了澹台景吾这种一问三不知的答话方法,于是便将注意力放在书房中的人身上,那人从密室中出来后并没有再多逗留,而是径直出了书房锁了门朝院子外走去。
归晨拉着澹台景吾伏低身子,目光一直紧随着那人的背影,心中不断苦思着这人到底是谁,不仅可以在澹台世家畅通无阻,竟还能随意出入澹台郡伯的书房,甚至他还能进出密室。
无论这人是谁,归晨相信澹台郡伯一定是十分信任他的。
也许是归晨太过好奇的信念感动了天神,那人竟在快走到院门口之时突然回过头来,归晨和檀渊连忙低头隐蔽,却也看清了那人的脸,心中都是一震,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归晨在汝南郡府任职已有八个月了,但认识的人可谓十分有限,一来澹台郡伯特意孤立她与檀渊成阳,二来自从文渊贪渎之案以后大家都变的十分忙碌,十日竟有八日都不在郡府,又何谈相互认识熟悉呢。
不过现在眼前这个人归晨还真的认识,即使他几乎从未在郡府露过面。因为早在及安参加试练时归晨就见过他。
叶鸣筝!就是当初试练过后询问归晨试练经过的那位教习。
澹台景吾显然是认识叶鸣筝的,不过他也好奇叶教习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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