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阳世家的人来下手。
连桐清了清嗓继续对澹台景吾说道:“也许你自己不记得了,但被你们伏击的颍川学子中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她会用风系秘术,或者说她可能还没来的及出手便被你们击倒了。”
澹台景吾觉得有很大概率是这女孩还没来得及出手便被击倒了,因为虽然被伏击的学子数量比较多,但如果真的有一个会使用风系秘术的人,他一定会记得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伏击了颍川延陵世家的传人,所以延陵郡伯就知道这件事了?”
澹台景吾话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得意味,就算那女孩没来得及出手,他们没有认出身份,可号牌上总会有名字的,他们可是确实拿走了每个受到伏击学子的号牌,若号牌上刻有“延陵”,怎么可能没有人发现?
连桐听完他的话后并没有急着作答,挑了挑眉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没说是传人,是门徒,那女孩是延陵世家的门徒,延陵郡伯的弟子,我的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