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他是如何拿回号牌参加试练的?其他的先不说,伏击弋阳学子的那些人,号牌可是我亲自上交的,按理说他不该逃过责罚。”
澹台景吾和廖婴奇此时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人都是低着头,过了半晌,还是澹台景吾先开的口:“其实伏击你们的学子也并没受到什么责罚,他们本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也没有得手,身上的伤又那么重,又没有对你们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州侯想处罚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看了看廖婴奇后方又说道:“至于婴奇,负责试练的教习也有汝南人,悄无声息的拿回号牌不是什么难事,有了号牌,他自然也就能参加试练。
归晨这回是用了很大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便可以不责备了吗?这些汝南学子的错在于这种阴险的行为,若是不加以惩处,以后岂不是会有许多人争相效仿?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责备州侯处事没有原则,可州侯行事,哪里是她一名小小的莘蔚所能评判的。
归晨眉头深锁看着澹台景吾和廖婴奇,一刻也不愿再和这两个人多待,可是没办法,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那试练场劫杀呢?也是澹台郡伯的安排?”归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因为愤怒而咆哮出来。
澹台景吾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点头道:“是,父亲委派了两名莘蔚去试练场拦截一些能力出众的学子,也…也是为了…为了给汝南学子…争取…争取更多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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