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问道:“这事我们已经禀告了负责登记的教习,为何州侯不处置你们?”
澹台景吾沉默了片刻才答道:“不是不处置,而是根本查不出来,除了安排伏击弋阳学子的那一队被你们擒住了,余下几队都还算顺利,所以真正禀报此事的只有你们而已。”
“汝南去年参加试练登记在册的学子有两百零五人,可实际上却有两百五十余名学子都参加了试练,未登记在册的汝南学子则是冒用了那些被伏击的学子之名进入的试练场,他们的任务就是进场之后被淘汰,当然若能淘汰一两名其他郡学子更好。”
“除了弋阳郡有学子上报伏击之事,其他郡都是风平浪静,表面上各郡的学子全部到齐,又无人禀告自己被伏击,私下里那些被伏击的学子以为只是遭遇了祸事错过了试练,无人上报,州侯又如何调查?”
归晨瞬间明白了那五十名学子并没有登记在册的原因,只要有学子拿着号牌来报道,负责登记的教习只会根据号牌来核实名单,并不会进一步去确定是不是本人,所以只要有人来报道,那么伏击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
澹台郡伯应该提前就想好了这个主意,所以才安排了五十来名并不在册的学子。
想来虽然州侯当下没有查出什么,但还是对这件事有所怀疑的,不然不会暗示薄溪郡伯将他们三人调来汝南暗中调查。
“所以说汝南郡去年参加试练的学子足有两百多人,也是澹台郡伯的安排?”一直没有开口的檀渊突然问道。
“是,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