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试练场劫杀一事尚有许多地方不明朗,不过大致的脉络已经疏通,幕后指使之人也已浮出水面,那么细枝末节的东西留着慢慢调查也无妨,不过眼下有一件事是必须要追究的。
“如你所说,澹台郡伯安排了伏击,又安排了两名莘蔚进入试练场,都是为了干预试练,好让汝南有更多的学子通过试练,可每个郡府每年为新莘蔚安排的职务只有五个,多出来的都要调配到其他郡,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澹台郡伯冒着风险做下这两件事,总是要有原因和目的的,他如此费尽心机想要让汝南的学子在通过试练的名额中占据多个席位到底是出于什么谋划?
“难道……”
归晨没往下说,她的这个推测罪名实在有些大,不能无凭无据直接扣在一郡之首的头上。
可檀渊却不像归晨这样顾忌,现在本就是私下里的谈话,内容也具是些不可宣扬之事,既然如此,何必还要顾忌。
于是他接着归晨的话问道:“难道说澹台郡伯有心将出身汝南郡的秘术师调配至其他郡,好让他能在暗地里掌控其他五郡,以满足他的野心?”
檀渊话刚说完,屋中的其他四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归晨之所以惊恐,是因为檀渊毫不隐讳的就将这个猜想说了出来,万一澹台景吾将这话告诉了他的父亲,无论这猜想是否属实,檀渊都有可能因此而招来祸端。
成阳之所以惊恐,是因为他在檀渊说出之前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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