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印象有些模糊了,只能凭借着印象努力回想着那天所听到的。
好像汝南郡去年参加试练的学子比往常多了三倍不止,而且一反常态的没有详细记录学子的出生时间以及来自哪里,只是随随便便写了个年龄,这是为什么?
而且对于汝南郡为何会突然多了这么多参加试练的学子,卷宗中并没有解释,连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到。
再来,对于方墨清和明河两人的记录只停留在他们离府执行任务,却没有回府的时间,这点归晨也曾在调度处证实过,只有出府时的记录,没有回府的。
这样想来实在太奇怪了,就算是只执行任务时殉职了,府中也会有记录的,因何殉职,尸身如何安葬,家人如何安抚,这些都是该详细记录的,怎么这两人的记录却在出府执行任务的地方戛然而止,却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另外那两名被认定在试练场作弊的学子,他们到底是如何被州侯判定成是在试练场内劫杀他们的人的呢?仅仅凭借其中一名学子身边一块像莘蔚玉牌的玉佩吗?或是澹台郡伯告知州侯,方墨清和明河两名莘蔚在外执行任务,不可能出现在及安?
但既然调查的结果与他们四个的证词有出入,应该调回两名莘蔚询问清楚才对,怎么这么快就下了结论?州侯做事不该这样草率才对,所以应该是还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证据,只是没有对外公布罢了。
还有汝南水源争抢之事,卷宗库查到的并没有比她从哥哥那里探听到的消息详细多少,若真的是如此大灾,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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