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毫无效果。
归晨听了她的话后有些窘迫,一位年长她许多的人叫她大人,还对她称“您”,她心中说不出有多别扭,于是连忙问道:“您需要我们为您做什么主啊?”
那妇人听她询问,终于放开了她和檀渊的手,又拿着手绢开始抹起眼泪来,边啜泣边向他们倾诉着,奈何她啜泣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归晨和檀渊什么都没听清。
成阳连忙安抚她道:“您歇一歇,还是我来讲吧。”
成阳的叙述明显简洁明了多了,原来这位大婶孀居多年,带着一儿一女守着丈夫留下的两亩薄田过日子,家中本就清贫,这大婶白日下田干活,晚上还要帮人缝补浆洗,日子这才过的下去。谁料突然有一日,邻居拿着一张地契来到她家,非说那两亩薄田是自己家的祖产,因为地契之前一直被收着这才没发现,所以叫她们一家赶紧归还田地。
那妇人听完成阳的讲述连忙从挂在腰间荷包中拿出一张纸展开来,摊在归晨他们的面前哭着说道:“几位大人请看,这才是真正的地契,是我男人生前交给我的,那两亩地是我男人在荒地上开出来的,怎么就变成他家的了,我公婆逝世多年,男人也先我而去,就给我们娘仨儿留下这一间屋和两亩地,他们就是见我们孤儿寡母好欺凌,想要强占了田地去,可若是没了这两亩地,让我们娘仨儿怎么活啊。”
她抽抽嗒嗒语无伦次,归晨也就没再浪费时间多做询问,而是直接去看她手中的地契,只见那地契一角已经缺失,而缺失的那一块正好是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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