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走就是多年,我这几日在家多为归晨准备些东西,至少让她在衣食住行上不会有所短缺。”
想到女儿此番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哥舒瑶就红了眼眶:“去及安参加个试练回来又是断腿又是断手,这次去的地方又如此危险,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归晨在汝南受了委屈怎么办,她能和谁倾诉啊?”
公仪承虽然面上不显露分毫,但心中也是隐隐担心,但他在言语上只能安慰道:“一定还会有其他新莘蔚与归晨一起接受调配的,郡伯之子成阳此番亦在调配之列,他和归晨在试练之时就是盟友,想来可以互相照应,你不必担心。”
听到这里,哥舒瑶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向公仪承问道:“你之前说想要收归晨的朋友,那个叫姚觅桦的女孩儿为弟子,是希望归晨在家中能有个畅谈心事的女伴,可如今归晨要在外述职,还不知要几年才能回来,那这弟子还收吗?”停顿了片刻后她又说道:“我看觅桦的资质…不算出众。”
公仪承想了想道:“此事既答应了人家就不好反复,而且你不是连日子都选好了吗,就在明日,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和人家解释,弟子收就收吧,归晨总有回家来的时候。”
哥舒瑶点了点头后便不再作声。
翌日清晨,心中忐忑的归晨一早就起来了,她因为担心父母要阻拦她去汝南述职和郡伯起冲突,所以一晚都没有睡好,此刻精神萎靡整个人恹恹的,可当她来到前厅用早饭的时候却见父母神色平常,并且还在询问她去汝南述职都需要准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