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将及安发生的事情说与妻子:“汝南郡府似乎对归晨颇多敌意,此番评选之时他们对归晨多番针对,不知为何好像不愿让她通过试练成为秘术师。”
哥舒瑶一惊,连忙问道:“什么意思?汝南郡府针对归晨?汝南的郡伯吗?”
公仪承一边思考着当日的情形一边答道:“不是郡伯,是一个姓叶的教习,对归晨在试练场内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细节都知之甚详,让人不得不生疑。”
哥舒瑶怎么也想不通一名教习为何要针对归晨,于是想要问的更详细一些:“是和我们公仪世家有怨,还是归晨得罪过他?”
公仪承皱眉道:“他一个汝南教习,又不会在外执行公务,如何会和公仪世家结怨,至于归晨,她从未去过汝南,怎会得罪汝南的教习呢。”
哥舒瑶也不曾记得认识过汝南姓叶的教习,这人应该和公仪世家是没有什么往来的,但凭借刚刚公仪承的只言片语又实在想不通原因,于是想将及安的情况问清楚些:“那姓叶的教习是如何针对归晨的?”
“他应该专门调查过归晨在试练时的行为,而且还盘问过与归晨交过手的人,不然不会知道归晨让贺兰家的传人恐水之事。”
归晨打得贺兰御辉恐水这件事哥舒瑶略有耳闻,毕竟公仪承一从及安归来就罚了当时还有伤在身的归晨跪了祠堂,她身为母亲怎么也要过问的,只是她不知道这件事竟是由一名教习调查出来的。
“难道归晨参加试练竟是从头到尾被人盯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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