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可以用来给她买礼物,若要再买她的弯刀,只怕赊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归晨还在考虑若是三师兄拿不出这些钱该不该让他赊账,只听凌齐此时已将刀插回了刀鞘中,缓缓开口道:“要说这把刀,那可真是有来头了……”
若要从来头讲起,那归晨只怕今晚都不用睡了,她连忙举起手中的弯刀出声打断道:“师兄,刀我带来了。”
凌齐这才停住话头,转头看向她手中的弯刀:“哦。”接着便起身走向里屋。
归晨虽不知他去做什么了,不过却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能打住师兄那滔滔不绝的讲解就行。
不一会儿凌齐就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本脏兮兮的书,书皮残破不堪,书脊处也已经发黑了,装订的麻线仅剩一缕还连在一起,整本书似乎马上就要散开。
“你那把刀上的符文我已经查清了。”说着他便从书中拿出一张纸放在归晨面前的桌子上。
归晨连忙看去,小声的念了出来:“颏罗摩勒伽耶。”她皱了皱眉,读起来这么拗口,应该不是一句话吧。她抬头看向凌齐问道:“什么意思啊?”
“以血饲刀者为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