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晨知道这丫头一定又多想了,刚要开口安慰她,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都是我的错,您不在家,我却没有看好重要的典籍,害得您被家主罚跪,我这就去向家主认错,是打是罚我都认了,只是您能不能求求家主,不要将我赶出去,我不想离开您。”
她话说的太快,归晨根本没有时间插话进去,此时见她一脸忐忑的模样,归晨不禁笑出了声:“傻丫头,这件事只有咱俩知道,怎么可能传到父亲那里,你放心吧,我被罚跪与这件事无关。”
听到与典籍无关,朝律也就放下了心,她刚舒展开眉头想要扶归晨歇息,却又想到什么,开口问道:“那您是因为什么事被罚啊?”
这下轮到归晨窘迫了,毕竟这不是件光彩的事,她实在羞于启齿,于是她故意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眼神迷离的样子对朝律说道:“我太困了,什么事都等睡醒以后再说吧。”接着便飞快的躺了下去,一把扯过被子闭上了眼睛。
朝律以为她这是困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便不再打扰她,只是为她掖了掖被角后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罚跪之后归晨就一直在家安心养伤,腿伤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已经完全好了,中间季连耀衡又来复诊过一次,他对归晨的恢复速度非常满意。
归晨趁机询问了一下恐水之症可有法医治,却被耀衡告知恐水乃是自身恐惧造成的,除非自己能克服恐惧,不然很难因为外力而改变,这下归晨又再次陷入苦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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