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出来。”
归晨这次也表现的十分倔强,她忿忿不平地说了句:“跪就跪。”然后便转身走出书房,头也不回的朝祠堂走去。
夜已深了,归晨侧身躺在香案前的蒲团上,心中默默叨念着:先祖在上,归晨并非是对先祖不敬,而是父亲的惩罚实在没有道理,他趋炎附势,害怕因为我而得罪贺兰世家,这才是真正有辱公仪氏门楣,相信先祖在天之灵不会怪罪我行为无状。
其实归晨刚进祠堂的时候是老老实实地跪在蒲团上的,可她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实在委屈的很,明明没做错事,却要来祠堂罚跪,于是她干脆将三个蒲团拼在一起,直接躺在上面。
门口有动静,好像是有人来了,归晨竖起耳朵去听,却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祠堂中的烛火晦明晦暗,直晃的她眼晕,她干脆就将眼睛闭上,反正也不担心睡着被人发现,她巴不得现在这副模样能被父亲看见,好宣示她心中的不满。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归晨推测应该是父亲来看她是否知错了,她虽然姿势未变,却时刻关注着门口的动静。脚步声明显停顿一下,归晨立刻睁开眼睛并且做好准备来应对父亲的雷霆之怒。
可等了半晌身后都没有声音传来,不仅如此,脚步声也没有了,来人甚至没有走到她身后。她不禁心中泛起了嘀咕,躺在祠堂中这种对先祖不敬的行为都不开口训斥,难道来的不是父亲?
祠堂中还是一片寂静,可此时越是静,归晨心中越是发毛,她想回头去看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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