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定不会太上心,于是她又让朝律将母亲拿来的补药都带上,这才让她出门。
一连几日下来,归晨深刻的体会到家人太过关怀也是很麻烦的,她被看管的比在及安时还要严,根本不能下地,她摆出耀衡兄长说要多晒太阳的话提出抗议,结果却是母亲吩咐家仆在院中放了张竹榻,她每日被人抬到竹榻上晒太阳,还是不能下地。
若光是行动受到限制也就算了,可她每天从早到晚都要被哄着吃很多东西,鸽子汤、骨头汤、鱼汤更是一碗接一碗的喝,喝的她一看到乳白色的东西就想吐,嘴唇永远是油汪汪的。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她连如厕都要被朝律和夕音两个人架着,简直羞的她无地自容。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五六日,直到哥舒瑶派人请来季连耀衡复诊,耀衡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鸽子汤和药掺杂的味道,再看归晨,比他前几日见到时脸整整圆了一圈,嘴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一看就是没少喝汤。
归晨看着正在努力憋笑的耀衡一脸幽怨的小声嘟囔道:“耀衡兄长,多亏了你,我这几天快把弋阳的鸽子都吃光了。”
耀衡清了清嗓子,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对着归晨说道:“我看看你恢复的如何。”
其实根本无需复诊,耀衡上次来时归晨的伤就已经没有大碍了,断骨这种事看着凶险,但只要医治及时就不会有影响,接下来只需要精心调养即可。看着归晨的模样一定没少调养,所以伤好的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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