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即墨凉不是家中长子,不出意外的话家主之位根本轮不到他,而他的天资也很普通,对于秘术的造诣稀松平常,所以于他而言,成为教习倒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他虽能力一般,却非常有世家子弟的傲气,经常自恃身份瞧不起其他的教习,而那些被他鄙视的教习一般都不愿与他计较,所以都对他敬而远之,但他本人却没有丝毫觉悟,反而觉得别人都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忌惮他,更加变本加厉。
可今日那位来自弋阳的梁子彰明显对他的提问不屑一顾,甚至眼神之中还带着些许鄙视,这一点让他十分不满。但对方态度谦和让他完全挑出不出错处,答话的内容也是条理清楚无法指摘,他一时间不知该回些什么,只能恨恨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们四人确实最先找到结束试练的机关,可却是在遇到那两名作弊的学子之后,如此一来是否是真的能力出众就有待商榷了吧。”
这次提出质疑的是一位来自颍川的教习,他曾在试练结束后参与调查了作弊一事,所以对内情知之甚详。他话虽说的隐晦,却让众人都听出了话中之意,那两名作弊的学子提前知晓试练的内容,而触发机关的四名学子极有可能是从作弊的学子那里得来的消息,这样看来虽然那四人没有作弊,却也不是靠实力发现试练真正内容的。
“杨教习这样说可是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啊?”
这样的质疑引起了弋阳郡伯的不满,他顾不上避嫌,直接开口争论道:“调查作弊一事杨教习也参与了,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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