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事情已经十分明朗,不过是学子们都想努力通过试练耍出的把戏,不必再查了。”
此时一直静坐未曾表态的弋阳郡伯突然开口说道:“这么说来,四名触发机关的学子是从这两人身上得来的那十多支竹签?”
叶鸣筝神色一凛,像是也注意到了事情的关键:“若四名学子所遇上的真是这两个人,那就应该是这样。”
“这事说不通吧,就连最先找到机关的四名学子都是看到机关后才知晓竹签的作用,那这两名学子为何会提前知晓要收集竹签呢?”
大家都看得出来弋阳郡伯其实心里窝着火,最先被怀疑早已知晓试练内容的四名学子全部来自弋阳,那么会将内容透露出去的也是弋阳的教习嫌疑最大,所以这次的调查将弋阳的教习全部排除在外,而郡伯的儿子也牵扯其中,故而郡伯其实也是有嫌疑的。现在嫌疑洗清了,他自然要趁势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州侯此时心中不禁责备弋阳郡伯的行为,可是想到事情之初,其他五郡的郡伯皆因他身上的嫌疑而暗暗讽刺他,也就不好开口指责,只能顺着他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两名汝南的学子就有提前知晓试练内容的嫌疑了。”
若是矛头指向了汝南学子,那汝南的教习岂不是也要被怀疑?叶鸣筝连忙说道:“可他们若是提前知道试练的内容,收集到八支竹签后就该马上去启动机关结束试练,何故他们身上竟有十多支竹签?”
这确实有些矛盾,谁会那么傻,明知试练内容,收集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