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丧气的回到檀渊身边。
那断了手臂的少年一声哀嚎倒在地上,抱着手臂疼的几乎昏死过去,血流了一地。其余几个少年本想上前为他止血,可看到陆饕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去吃,都吓得窝在原地不敢动。
归晨听他说完心中燃起熊熊的怒火,竟还有学子为了通过试练作出此等过分之事。她一脸嫌恶,一脚将抱他腿的少年踹开,拍了拍衣服的下摆。
身后的觅桦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阴谋,几步冲上前来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们汝南学子怎可如此无耻?”
原本就已经猜想到原因的归晨和檀渊显得十分淡定,檀渊向归晨走来,一边防备着再有人突袭,一边开口询问道:“只针对弋阳,还是六郡都有此事?”
那少年颤颤巍巍的答道:“六…六郡都有,只是弋阳实力最强,所以来的人最多。”
“何人指使?”檀渊又问。
那少年的瞳孔瑟缩了一下,刚要回答便被那为首的少年厉声打断:“无人指使,是我们自己所为。”
檀渊的眼神如飞刀一般直直射过去,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看来那人你们得罪不起。”于是便没再追问。
归晨知晓他的意思,这间旅舍位于弋阳到及安的必经之路上,换句话说也就是位于弋阳到及安最近的路上,他们得到通知不过隔了一日就出发了,虽说路上有些慢,但汝南位于豫贡最南边,与弋阳不相邻,这几个少年若是与他们同时得到的通知,就算马不停蹄也不可能比他们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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