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考,不必再考教了。”
心知这是父亲不愿回答,想要岔开话题,破云也不勉强,只是垂下眼睑答道:“是,前两日在郡府得了命令,三日后便要出发了。”
谁料公仪承并未接他的话,只是询问道:“近日汝南不太平,你可有接到任务?”
归晨看了看父亲,原来是从郡府得知的啊。
突然想起一桩事,她立马问道:“父亲,我能否邀请檀渊一同前往啊?”
檀渊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人为他备马车,要去及安须得与人结伴。
公仪承直接开口答道:“这是自然,我们两家向来交好,你与他又是自小的玩伴,理当照顾他,你去送饭予他之时便询问一下吧。”他抬头看了看天继续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去膳房吩咐过后便来祠堂寻我。”说完便信步离开了。
因着这几日都不用再被考教,归晨喜不自胜,觅桦的事竟完全抛到了脑后。她一蹦一跳的向膳房跑去,只留下垂手而立的破云暗自握紧了拳头。
破云沿着回廊向内宅走去,一路上紧握的拳都没有松开过,手背上青筋暴起。
方才归晨使用的咒术他一看便知十分厉害,他使出全身之力才将将切断两条丝线,而听父亲的语气,那丫头不过修习了两个月。
一呈上乘秘术只修习了两个月,不可能融会贯通,归晨也不过才十三岁,力量不足,可那术竟能逼得他使出全力,想来这才真是女系秘术的精髓所在。
他一直奇怪,公仪世家向来在各宗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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