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挣脱,却觉得越挣扎越紧。归晨也是丝毫不敢放松,使出全身力量牵制丝线。
破云见挣脱不掉,口中念咒,使出了一呈“裂帛”,红色波纹自他双掌之中蔓延开来,归晨见状立马收招回防,却因不及时被那波纹割断了两根丝线,几滴血液洒在地上,剩下的都尽数回到她的腕中。
“归晨。”
没想到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归晨不明所以的答道:“自然是父……”
这话问的奇怪得很,她能修习的不是通用秘术就是家传的女系秘术,这咒术如此厉害,自然是家传秘术啊。
“你从何处习来的?”破云逼问,声音之中透着愤怒。
她一直以为哥哥是嫌弃此咒太过女性化才不屑使用,难到哥哥竟从未见过吗?
见没有危险,归晨放下了手臂答道:“纤丝啊,哥你不知道吗?”
没有预期而来的疼痛,归晨刚想抬眼看看,只听到对面传来破云的声音:“你这是什么咒术?”
丝线竟被割断了,归晨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忘了防御,再回过神来之时已来不及了,她只得下意识的抱住头。
她循声看去,只见站在回廊之下的公仪承。
“父亲。”
她也顾不上将话讲完,转身便向公仪承跑去,还未站定,就见父亲嘴角带笑,摸了摸她的头。
“早晨询问你有关试练之事,答的如此荒唐,还以为是你兄长不在你便怠惰了,原来竟是在钻研纤丝的修习之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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