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都滴在了昊阳的脸上。
与破云一同护送昊阳尸身回来的那名州府的秘术师见状又忍不住提醒道:“公仪莘蔚,这…这泪水且不可滴在逝者身上啊,不吉利的……”
破云再次将归晨向后拉去,可这次归晨竟然脚步虚浮,没了棺木的支撑,一下子便瘫坐在地上,破云有些不忍心,正想将她抱起来,却听见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是冉松龄和凌齐听到消息从郡府赶了回来,好在他二人并未外出执行公务,否则可能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与破云一道回来的那名秘术师见此时厅中人哭作一团,也不好再逗留,于是对着公仪承说道:“公仪家主,在下就先不打扰你们与余临渊话别了,我就住在附近的旅舍,等到余临渊出殡之日我再来送他。”
说完他就打算往外走,归晨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揪住他的衣服质问道:“你不许走,你说,我师兄到底是怎么死的!”
凌齐听到她的质问也连忙跑过来拦住那名秘术师的去路,说道:“对!你解释清楚,我师兄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那名秘术师见归晨和凌齐都是眼眶通红眼神凌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叹了口气说道:“余临渊是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中了伏击。”
“不可能!”归晨驳斥道,“我师兄身手高强,聪明绝顶,就算是中了伏击也能脱身!”
那名秘术师迟疑了片刻,犹豫着开口说道:“我当时并不在场,只听说贼人众多,余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