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再开口会引得公仪承更加生气从而苛责归晨,而此时两名护院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于是他只能揖手道:“晚辈告退。”
就在檀渊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公仪承突然高声说道:“安阳世侄,作为长辈我奉劝你一句,你虽和归晨从小一起长大,但你们之间的情谊也仅限于此,不会再生出什么旁的感情,无论你心中如何做想,都请你自重!”
归晨听了这话一惊,连忙扭头看向檀渊,只见他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大步走出了门去。
“父亲!”归晨看向公仪承气愤的说道:“您怎么能和檀渊说这样的话!”
公仪承此时的火气还未消散,见归晨又要袒护檀渊,不禁气愤的说道:“你还不去祠堂,赖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安阳檀渊为你求了一番情,你的责罚就可以免了吗?”
归晨皱了皱眉,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失望之色,道:“我已经在先祖的灵位前保证过我与檀渊除了朋友之情并无其他情谊,可父亲就是不相信,还要三番五的提醒,难道女儿在父亲心里就这样不堪,会违背公仪世家的家训吗?”
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是您的女儿,您怎样骂我提醒我都无妨,可您凭什么要对檀渊说这样的话?他一向敬重您,您有没有想过他知道您对他怀有这样的偏见心中该有多难过,他也算是您看着长大的,安阳世伯和安阳伯母生前又一直拿我当亲生女儿般对待,您难道就这样冷血,看着挚友的血脉孤苦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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