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给了我,若是他也如您这般吝啬,那汝南郡那些得了怪病的百姓如何能得救?”
公仪承被归晨一番话说的愣住了,半晌后才缓过神来,眼神凌厉的瞪着归晨,却再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批评她,于是失笑了两声道:“看来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敢用大道理来驳斥你的父亲,你给我去祠堂罚跪思过,不想清楚哪里错了,就不准出来!”
归晨心中不甘,眼眶通红,她咬着嘴唇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赌气道:“父亲自知没有道理说不过我,便只能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我,逼迫我去祠堂罚跪,跪就跪,反正我从小跪到大,也不差这一次。”
“你!”
公仪承被气的不轻,扬起手来又要去打归晨,门外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且慢!公仪世伯莫动怒。”
他抬头看去,只见是檀渊正从大门处跑过来,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托着“纤丝”的典籍,道:“公仪世伯消消气,秘术典籍在这里,晚辈未敢修习,只求世伯不要再责备归晨了。”
公仪承正在气头上,只觉得一向听话的女儿突然间忤逆自己一定是受了别人的挑唆,所以看到檀渊就气不打一出来,认为是他唆使归晨来偷典籍的。
“你来做什么?”公仪承声音冰冷的问道。
檀渊跪在归晨身边,将手上的札册向上举了举,道:“晚辈是来奉还典籍的,归晨将女系秘术传授我乃是出于好意,是不希望晚辈就此丧失了一身的秘术修为,但未曾拜师便修习公仪世家的家传秘术实在是犯了大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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