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肩膀的手一抖,廖临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澹台郡伯见廖临渊被问得语塞,连忙插话道:“公仪莘蔚犯了罪责,为了自保抓个人质乃是合理的推测,而且郡府周围只有廖墨奇失踪,公仪莘蔚当日又曾去过廖宅,进过廖墨奇的房间,你敢保证廖墨奇不是被你抓了去?”
归晨当然敢保证廖墨奇不是被她抓走的,因为廖墨奇是自愿跟她去及安治病的!
想到这里归晨一脸不屑的说道:“若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抓廖墨奇是为求自保,那么澹台郡伯和廖临渊尽可以
问问莫莘蔚,他闯入楚宅抓我的时候我可有胁迫着廖墨奇啊?”
按理说如果真的胁迫了人质某求自保,那么在看到追兵的时候怎么也该将人质带出来威胁对方,但归晨当时的确是自己出来的,莫舒阳也正是由这一点断定廖墨奇不在楚宅,所以便对着澹台郡伯摇了摇头。
廖临渊见状脸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澹台郡伯此时也是神色一凛,正要开口再说什么,却被归晨打断道:“而且我到底有没有犯下罪责,想来郡伯心中应该清楚,廖临渊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
澹台郡伯听归晨话中有话,知道她应该已经看出了这是个圈套,不过这崇华镇归晨已经去了,证人陈义也已经死了,想的再清楚,罪责也是逃不掉的。
所以澹台郡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不紧不慢道:“你擅自干涉廖临渊经手的案件,未经禀报就前往崇华镇,换逼死了人证,这些难道不是罪责吗?至于你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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