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救她的话，他就能够这样什么都不顾。

    冥却道：“小小，什么对立不对立，你真的要分得那么清吗？世间的生灵都没有所谓的善恶，只不过是站的角度不一样就会有不一样的感官感受。”

    戚小小“嗯”了一声，拿出纸巾，先将伤口上的污血清理。

    不是所有的鬼都是恶鬼，也不是所有的妖魔都是罪该万死，这些戚小小都懂。

    但是更多时候也并不是你觉得是善，别人也会这样觉得。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人的主体感官来进行区分而已，杀人的害人的就会被认为是恶，但若是将所有的一切去追溯本源的话，兴许人才是罪恶的一方。

    “所以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猝不及防地，冥生硬转了话题，“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弃一切。”

    “别傻了。胡言乱语！”戚小小有些烦躁，“以后你别说这种话了。”

    冥沉默着，老老实实背对着戚小小。

    赤裸着上身的冥，戚小小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一次冥安分了许多，也就没有多少的感觉。

    酒精只剩下一点了，戚小小思索着这一次的节目录制到底是需要多久才能结束。

    “所以你打算就这样让他们离开吗？”冥声音低沉了些，兴致不高。

    戚小小一怔，脱离了危险自然是要离开的，但是冥特意将这个问题问出来……

    “你是说昨晚？”戚小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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