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就在此时，冥也出现在戚小小的身后，神色难掩紧张。

    纹身和冥之间有联系，他自然能察觉到戚小小刚刚的危险，匆匆赶来，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她再次受伤。

    “我没事，可是刚刚……楚秦似乎被控制了。”戚小小沉着脸，楚秦的命运已经和齐曼联系在一起，既然幕后之人可以控制齐曼，自然能够控制楚秦。

    是她大意了。

    戚小小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冥道：“齐曼怎么样？”

    “还有一口气。”

    冥开始确实是想要直接杀了齐曼，毕竟那样的女人死不足惜，可是看戚小小的意思，势必要插手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肃着脸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能给她们换命。”

    戚小小身体尸毒刚清，自然不能摆阵做法耗损灵修。

    可是下一秒——

    “我不行，你可以。”

    戚小小倒是毫不客气，望着冥一脸正色道：“虽然你是鬼，可是你是一个懂术法的厉鬼，由你换命，比我更合适。”

    冥一听，不觉莞尔，倏而压近，语气难掩戏谑：“你倒是不客气。”

    “换不换……随你。”

    戚小小歪着头，看似商量，可是眼底却透着确信。

    ——

    齐曼好不容易才从梦魇中醒来，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便看到了坐在一侧的戚小小，还有躺在另一张床上一脸疲惫的楚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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