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两颗珠子而已,拿到手里也没用,放在她那里,让慕容烈帮我们保护着也不错。”鬼面人缓声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近乎透明的长指甲轻轻拔动着烛芯。
“这孩子要生下来吗?”假殊月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当然要生。”
“他们两个,如今感情很好。”假殊月又说了一句,鬼面人的指甲蓦地嵌进了白烛,那几指粗的白烛一分为二,灯芯却还在燃烧着,一滴滴白腊不停地往下凝聚。
“主子……”这假殊月大惊失色,知道惹恼了他,连忙又跪了下去。
“你去吧,凰门之中,以你姿质最高,以后本主会把凰门交于你打理。”鬼面人恢复了常态,收回了指甲,拿起放在桌上的小刀,轻轻地削去沾在指甲上的白蜡。
“谢主子。”假殊月退了出去。出了门,又扭头看了一眼那房间,双眼里渐渐蒙上一层忧然,一层迷恋,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出了院子,坐上小轿,往城外去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鬼面人拿了根新烛过来,点着了,把那半烛握在掌心里,狠狠一揉,融成了一团。
新月清清冷冷地映在院中的雪上,他站在窗前,慢慢地揭下了鬼面具,面具后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他伸出手,挡住眼前那弯月,唇角慢慢下弯,眼中的杀机又现。
三年之内,必有暴君一统天下,谁说一定是慕容烈?
太露锋芒,必损其锐。
他又坐回桌前,轻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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