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件薄薄的红色锦袄穿着,似乎是怕穿厚了就影响到了他的风度。
宝珠拔了拔炭火炉子,颜千夏又揪了揪被子,扭头看向了窗外。那样白的世界,好静好静。她来这里一年多了,上一回看到雪的时候,还是池映梓在她身边的时候。
不知不觉,居然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她猛地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池映梓了,就连梦里面,他也没来过。那个鬼面人呢,到底是不是池映梓啊?颜千夏特别特别想知道答案,可又特别特别害怕知道答案。
恨一个人,总不如念着一个人。
起码念起他的时候,心里是暖的,不是痛的。
“千机啊,你不能让让一个孕妇吗?”她的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把棋盘上的棋子拔乱。都说人多力量大,她如今是两个人,依然下不过一个千机。
千机一笑,又道:“休息时间,勿需谦让。”
“你这正是工作时间,什么休息呢!”她恼了,把小脚儿从被子里探出来,狠狠地去踢千机的腿。千机不躲,就一手捉了她的脚踝,轻轻地给她放回了被子里。
“娘娘还是莫太用力,免得伤到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