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月又劝,慕容烈本就在气头上,听她一说,更加怒火中烧,把药碗丢开,冷冷地就说了一句:“莫说军妓营,便是丢进夏国的军妓营,朕也不会眨眼睛。”
“可……”
“莫说了,月儿你也辛苦这么多日子,去歇着便是,不用服侍朕。”慕容烈已无意再说下去,只令她离开大帐。
殊月只好捡起药碗离开,自有贴身侍卫服侍他洗脚,入寝。
慕容烈在榻上躺了会儿,远远地能听到士兵们思乡的歌声,还有巡逻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他实在难以入睡,一闭上眼睛,就是颜千夏躺在魏王身边的模样,那怒火就往心头直涌。
“来人。”他终是难忍,翻身坐起。
“皇上。”侍卫应声而入,抱拳请示。
“去……”慕容烈本想说,让他去看看那女人在干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这是犯贱!他又躺下,翻了几个身,还是跳了起来,趿了鞋,大步往外走。
侍卫们吓了一跳,呼啦啦连忙跟上。他故意往军妓营相反的方向走,将士们有没睡的,正围在火边说话,还有士兵在切磋武艺,并未看到他过来。男人在一起,无非说说武功,说说女人,他才走近,便听到有人说:
“那边新来个姑娘,美得像仙女。”
“是啊,出了个题说答对了才能进她帐篷,问,为什么青蛙比树跳得高。你说为啥?答对了,明儿也能一亲芳泽。”
“什么明儿啊,邹统领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