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多吐露半个字。
而今天很明显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医生只好再寻找别的突破口,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可不可以在接电话的时候也顺便让我听一听他的声音,那应该对你有帮助。”
“这可不行。”陆郁那双狭长的眉眼上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把他的任何一样东西分享给别人。”
陆郁的占有欲处于近乎极端的状态了,如果不是他的克制力着实惊人,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医生都不敢在毫无防备的环境里同他交谈。
医生一愣,跳过了这个话题,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陆先生,按照这样的治疗进程,你是没有办法……”
他没有再说下去。陆郁也心知肚明。
他们才结束今天的诊疗,医生又为陆郁做例行检查,天却忽然变了。陆郁偏头去看外面,太阳已经被乌云团团遮住,阴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而裴向雀因为担心自己的身边还有人跟着,只好装作在家录音,其实偷偷摸摸从围墙翻了出去,在陆静媛的帮助下来到那个地方。
那里是陆宅。裴向雀让陆静媛先回去,自己绕着老宅跑了一圈,也没找到能进去的地方。此时又下了雨,裴向雀没带伞,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乌黑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可怜巴巴地蹲在陆宅的正门外。
他抬头瞧着里面,拨通了烂熟于心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裴向雀朝手上呵了口气,又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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