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嗯”了一声,眼神幽深,“那,阿裴想去吗?很想唱吗?”
裴向雀是不会对他说假话的,在怀里点着头,“想,想唱的。因为,唱歌,就是要给别人听的。”
陆郁将他整个人揽住,摇了摇他的耳垂,没控制力气,裴向雀疼得缩了缩,却没躲开。
“那不能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吗?只有我一个人。”
这句话裴向雀没听明白,只是皱着秀致的眉,一边软声软气地抱怨,“陆叔叔,刚刚,说什么了?还咬得疼了。”
“没什么。”陆郁收敛起了眼底的冰冷,和方才不受控制的情绪,如同往常一般的温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谁也不能拦住你,我的小麻雀。”
陆郁在心里添了一句,包括他自己。
可是裴向雀还是在纠结那句没听清的话,陆郁驾轻就熟地转移话题,糊弄一只天真的小麻雀还是很容易的。
他挑了挑眉,“这么娇气,稍稍咬一口就叫疼了,还想和我睡觉,怎么受得住?”
裴向雀傻乎乎地问:“我听说,睡觉都是很快乐的事,怎么会,会疼呢?”
陆郁在他的耳畔低声道:“疼的,但也快乐。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情,早点睡觉,明天为你选歌。”
爱是克制。
陆郁闭上眼,眼前是从前的场景,裴向雀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才二十四岁,就那么孤零零地死了。除了自己,谁也不记得他。他的金丝雀曾有许多愿望,想要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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