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位吴老师。
那位吴老师挺和蔼可亲的,详细地介绍了这个项目的启动和建设的过程,并且人数已经全部订了下来,有具体的名单可以考据,可供社会上的监察人员查证。她说话滴水不漏,至少安知州捉不住什么马脚,最后若有所思地问:“那,这个项目是哪个单位发起的?”
按照裴向雀的生活水平安置这么一大批青少年需要耗费的钱财肯定不少,到底是谁那么好心?
吴老师的笑容一僵,很快反应过来,遮遮掩掩地说:“当然是由社会各界好心人士共同发起的,旨在帮助无依无靠的青少年。不过这份名单是内部资料,不能拿出来的。”
安知州的观察细致,没有错过她一闪而过的表情,暗暗记了下来。可吴老师说完这句话,可能已经察觉到他不是单纯来咨询问题的,找了借口离开了咨询室。
头顶着炎炎烈日,安知州走出青少年救济中心,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得知了确实有这个项目,而且这个项目的要求与裴向雀经过修改的资料一致。裴向雀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没有资质得到这个救助的。那么,裴向雀到底是被谁改掉了?为什么改掉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安知州的脑海里浮现一个人影,是在裴向雀的家里看到过的那个陆先生,又摇了摇头。
他想了一会,走到公交车站,给背包里几分暑假作业的主人发了短信,约定了时间送过去。忙完了这一笔业务,安知州多了两百块钱,难得舍得买了个个大皮薄的西瓜,让人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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