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谈得很快,到了下午,钥匙就送过来了。
傍晚的时候,太阳刚刚隐入云层,天边的火烧云连绵成一片,连山上的高树都染上了一层橙红。日头昏暗,陆郁背对着裴向雀收拾东西,只听他轻轻地问:“陆叔叔,快,要走了吗?”
自从陆郁允许了“陆叔叔”这个称呼后,这三个字就时常从裴向雀的话里出现,现在已经能讲得十分流畅,不会磕巴了。
陆郁没转过头,随意地“嗯”了一声。
裴向雀自觉受了伤,瘸了半条腿,走路本来就慢,更不能拖慢了行程。便自动自发地早做打算,理了理睡得瞧起来的头发,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伸展开蜷着的右腿,探下左脚,只是还没落地,身体忽然腾空了。裴向雀向后一仰,吓得依凭本能搂住了身前人的脖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陆郁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搂住了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将裴向雀整个人抱了起来。裴向雀虽然瘦,长得在同龄人里还算高,可是陆郁抱起他的时候,仿佛连骨头都是轻的,感受不到重量。
他稍微调整了动作,大约是想让裴向雀更舒服一些,可是这姿势非常亲密,两个人贴得很近。裴向雀不得已将下巴搁在陆郁的肩膀上,在他的记忆里,还从未被人这样抱过,母亲体弱多病,抱不动,而父亲又不喜欢他,他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是细细密密地落在陆郁的侧颈处。
主要是,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宠爱,接近于溺爱了。
陆郁的余光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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