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去冰箱里拿块糕点尝尝。
只是他的手才碰到糕点,就被陆郁一把捉住,陆郁温温和和地朝着他笑,“方才在路上是怎么答应我的?”
陆郁敛了笑,夺过了他手上的点心,又问了一遍。
裴向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郁,直接吓成了一只默不作声,刚刚偷吃被捉的小鹌鹑,缩了缩脖子,连翅膀都不敢扑腾,乖乖地趴回沙发上打了个滚,像是有了小脾气似的生闷气,其实小心脏抖了抖,想:啊,陆叔叔今天真凶。
接下来事实证明,裴向雀原来对陆叔叔的了解有多么片面,因为陆郁不仅凶,还十分铁石心肠,连撒娇打滚装傻卖痴都无法打动的那种。
只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陆郁便将原来两个月安置在房间各处的糖果点心等甜食全部搜刮干净,除了厨房里做菜用的白砂糖,在裴向雀家里怕是半块糖也找不到了。
裴向雀哭唧唧地看着陆郁拎着一大袋的吃的出去,还特意哼哼出了声,试图勾起陆郁的同情心,却还是被冷酷无情地关上门,什么都没有留下。
陆郁回来后,乍一眼看过去已经没了裴向雀的身影。仔细看过去,才瞧得出被子里藏了个人,鼓了一个小包。陆郁走过去掀开被子,裴向雀没有肿起来的那一边脸颊靠在枕头上,发丝零散地落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很明显地在装睡。
他撑着脑袋,拂了拂裴向雀鬓间的发丝,轻叹了一声,刻意一字一顿地说:“阿裴睡的真好,我从昨天就没有睡了,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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