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就又被送到了陆郁的房间里。他穿了一件白t恤,牛仔裤,坐在桌子前撑着脑袋,露出侧脸,下巴尖尖的,皮肤雪白。
陆郁将西装挂在衣架上,走过去弯腰想捏他的耳垂,裴向雀像一只受了惊的鸟,向后一躲。
椅子突然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被无限拉长。
陆郁探过身,将他从椅子上一把拉起来,揽住他的腰,笑着问:“躲什么?”
裴向雀皱着眉,一言不发。
陆郁松开了领带,顺势把他裴向雀抱起来。他以为什么都谈妥了,裴向雀也同意了,便再没了顾及。
至于裴向雀那点微乎其微的挣扎,陆郁并不当一回事。
那天夜里,一场漫长的性事过后,裴向雀的反射弧好似终于转过了弯,他的手指揪着床单,指尖太白,近乎透明了,他问:“我以后,不能再唱歌了吗?”
陆郁有点好笑,慢条斯理地回答,“怎么会?谁能阻止你唱歌。以后,你只为我一个人而唱。”
裴向雀听不明白,惶惶难安。
只可惜,陆郁那时候也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下属:我有一个大秘密,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郁:那就别讲。
下属:……我们可能要有老板娘了。
陆郁[微笑]:当奖。
第16章 恶毒
自从上次的补习过后,陆郁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帮裴向雀梳理知识。裴向雀的脑子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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