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婧给追了上去。
就在她打算先助跑一小段,再直接飞起一脚把这男人踢出去的时候,又一个看起来身形同样魁梧的中年大汉从旁边小区侧门溜了出来,迅速贴上来把他和孩子一块儿拽了进去。
“你干什么呢?谁让你把这兔崽子带出去的!这要是被哪个熟人认出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那我去药店买药,人家看不见病人不肯卖退烧药给我,我有什么办法。说是引起小孩子发烧的原因多,必须对症用药,要是预估错了病因,吃错药烧个脑残出来算你的算我的。”
“好了好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不要自作主张,得先给少爷打个报告。家里来客人了,快回去。”
第五婧借着建筑物的遮挡藏身在这两人后边儿,隔着堵墙竖起耳朵将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收入耳底。
听起来好像是团伙作案,而且两个人都是老手了,有意思。
黎清根据定位器上的提示一路小跑地跟了上来,直跑得自己气喘吁吁,整个胸膛因为极度缺氧而又酸又胀,简直都快炸开了:“小婧,你是属藏羚羊的吗?跑得这么快,要不是有这玩意我还真追不上你。咦,人呢,孩子呢?你跟丢了?”
“那人有帮手。”第五婧抬手指了下侧门,“看样子好像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