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逐渐湿润,凝结出一滴又一滴针尖大小的水珠,“我妈说得对,无奸不商,找男人千万不能找做生意的,一肚子坏水儿,嘴巴上讲的都是鬼话,肚子里想的都是诡计。”
“你……”宇文鸢弱弱地开口想要安慰黎清。
“我没哭!”结果黎清抽了抽鼻子,奶凶奶凶的吼了他一顿,“是你房间太脏,害我眼睛里边儿进沙子了。”
“好好好,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没认真,下不为例,好吧?”宇文鸢伸手搭上黎清的肩头,温柔的试图把她往自己面前扳,“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不然沙子一直留在眼睛里可是会长沙眼的。”
黎清哭笑不得:“沙子留在眼睛里会长沙眼,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苏联冷笑话了,你怎么还在讲。”
“可你不是笑了吗?”宇文鸢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婴儿棉柔纸,用纸巾包裹着指尖,沿着黎清的眼角开始一点一点的缓缓擦拭,“笑话老不老不重要,好笑就行了。”
被棉柔纸包裹住的指尖就这么一下又一下地擦拭在黎清最敏感又最设防的部位,明明这样被层层包裹着的肌肤根本没有办法将温度传递到棉柔纸的表面,但凡是被他擦拭过的地方都会迅速升温,变得滚烫,再被活活灼烧出一片形似火烧云的红晕。
黎清今天画的眼妆原本是温柔自然的大地色,此刻却被染成了性感的棕红。
“你涂了睫毛膏?”宇文鸢自己都没注意他跟黎清之间的距离开始变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头和鼻尖也靠得越来越近,“那不能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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