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父母和妻子还在接送的途中,一切都很顺利。”
“等他醒了让人给他带句话,黎家其他人可以随便咬,但是黎暮南不行。”林殊途冷冷地吩咐。
“少爷你现在就开始讨好未来老丈人了?”
“我们学姐可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无论她有多喜欢萧景逸,家人在她心里的地位绝对会高过爱人。”林殊途的眼神像饿久了的狼一样,散发着点点绿光,“你们说要是最爱的男人把最亲爱的父亲逼到走投无路,从楼顶上纵身跳下来,学姐还能像之前那样一次又一次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原谅他吗?”
“您要杀黎暮南?”
“那可是我岳父,未来我跟学姐结婚的时候他还得牵着学姐亲自交到我手里,我怎么会要他的命呢?”林殊途接过一个手下递过来的墨镜,帅气的往脸上一戴,再往头顶一撸,把自己清秀可人的碎刘海全都卡了上去,露出攻气十足的额头,抬头眼里噙着冷笑,不怀好意地看了眼萧氏集团的九层,“断胳膊断腿,半身不遂就好了,做人不要太狠,损阴德。”
顺着林殊途的目光一路往上看,位于第九层的好戏并没有随着黎清的离去而落幕,反而变得更加精彩。
黎清走了,白若情也被jio带到了隔壁董事长办公室,萧瑞锦搂着哭红了鼻尖的曾京墨,打算离开这个逐渐变得冷清压抑的地方。
萧景逸突然叫住了他:“父亲,可以让阿姨出去一下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回头再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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