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小婧泡了小叔叔12年都没泡上,你哪来的朋友跟她谈过?”黎清一副你在哄鬼的表情。
“学姐,泡一个人12年跟同时泡别人完全不冲突啊,她要是真这么忠贞不渝,第五家至于四处搜罗给她养了一海岛的帅哥?”林殊途的眼神真诚又笃定,“你要是不信,下次见面自己问宇文鸢,看第五婧是不是每年都会去一个道观里跟小道士约会。”
“我靠,一海岛的男人,这论数量武则天也不如她啊。小婧过的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黎清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果然今天也是想魂穿这个绝世富婆的一天,“不过她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口味,不是喜欢老师就是喜欢道士。”
“可能是因为这两种职业都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吧,就像学姐一样,总是高高在上的,疏远而又神秘,让人忍不住想摘下面纱好一亲芳泽。”林殊途低头抿着嘴角轻笑了一声,“这么说起来其实我和她的口味还挺相近,都喜欢比自己大的,也都喜欢爱在自己面前拿腔作势,一本正经的。”
“小兔崽子嘴皮子又痒了是吧?”黎清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昨天没被我老公揍够?他的办公室就在楼上,你要是认为自己年轻气盛,又扛打恢复得又快,我不介意带你上去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别耽搁了,快上去吧,再晚学长那个蠢货就得让人把她送出城了。”一提到萧景逸,林殊途整个人立马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别人打架,叫故意伤害。他萧景逸打架,那叫谋杀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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