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拦我吗?”萧景逸直接把袖子挽了上去。
“不拦了,这兔崽子就是欠收拾。”黎清摇摇头,咬牙切齿道,“扒了裤子给我往死里打。”
萧景逸拎小鸡儿似的把林殊途拎了起来,一路半提半拖硬是塞进了旁边配套的厕所里。
这狗东西挑拨离间害黎清跟他吵架,还翻旧账把自个儿给气哭了,今天不揍到林殊途分不清东南西北,他这十几年就是白练的。
厕所里的惨叫声和撞击声刚开始简直激烈得一逼,几分钟后才开始缓缓往下降调,最后逐渐归于平静。
“走吧,回家。”萧景逸推开门,衣冠楚楚地站到了黎清面前。
黎清扫了一眼,这家伙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除了有几处褶皱外没有血迹也没有鞋印,看来应该是没吃什么亏。
再起身往厕所里扫一眼,哎哟,所有但凡能在明面上看到的东西现在都四分五裂的待在地上,遍地狼藉的样子简直像是个垃圾堆,门后边儿那团卡其色的东西应该就是途途了,在他脑袋边还有一排滴状的血迹,可见萧景逸揍他的时候是真没留手。
“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黎清有些不忍的把头别向一边,太惨了,她这么爱好和平的人就是见不得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
“狠?揍死他都算轻的。”萧景逸一把揽住黎清的腰,呼吸沉重中带着气音,听起来莫名的性感,“要是再不长记性,我以后见他一次揍一次。”
“你这话是在威胁他还是威胁我?”黎清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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