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样再一次把我们赶了出来。”
“我妈的病越来越重,她需要足够剂量的止痛药,不然会把自己活活痛死。”宇文鸢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容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到黎清都为他心疼,“对没有其他生活技能,连卖力气都扛不动沙包的我来说,好像浑身上下能换钱的也就只有这张脸了。”
黎清沉默了,甚至连宽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宇文鸢这样的人生,对她而言简直凄惨到不可想象。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又有什么资格劝别人轻易放下与遗忘?
“那你酒量一定很好。”黎清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轻松一些,“今天酒带少了,下次搬一箱让你喝个痛快。”
“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看来萧景逸私下里可没少揭我的老底。我酒量的确挺好的,不过我不陪酒。”宇文鸢摇晃着酒杯,动作优雅而迷人,“那时候我的年纪不够,又没有身份证件,根本办不下来健康证。只是当服务生负责一些包厢的清扫工作,不过我长得好看,被人占便宜是常有的事儿,也得谢谢他们占我便宜,这样我才有足够的小费维持我妈在医院的开销。”
“服务生也要收赎身费,还创下行业新高?”黎清皱了下眉头,“你们那是什么破夜总会呀,太黑了吧?”
“我都签终身合同把自己给卖了,第五家当然得给赎身费。”宇文鸢一脸理所应当,“一口价三千万,店里拿三成,剩下的七成给我妈治病,这笔钱足够给她安排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进口药,再从世界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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