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仿生花,深沉的颜色看上去冰冷极了。
宇文鸢穿着一身跟房间基调截然不搭的白色睡衣躺在床上,脆弱的样子像极了误入囚笼的困鸟。也曾为了自由挣扎得精疲力尽,却始终逃不出这一方天地。
鸢,鸟也,也指小型鹰类。
黎清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头,小叔叔以鸢为名,第五家就把他的卧室修成了一个特大版的鸟笼,可真是会拐弯抹角的羞辱人。
“喝茶还是咖啡?”宇文鸢冲黎清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力,跟他的脸色一样苍白,“选好了打电话给小婧,房子太大不是好事儿,连传个话都不方便。”
“没胃口。”黎清抿了抿唇。
“小婧说你去a市了?”宇文鸢拿靠枕垫着背,坐起来理了理衣领,“往返几个小时的车程耽搁到现在,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就是手底下的人办事儿不太利索,犯了点小错,已经处理了。”黎清突然觉得鼻头有些酸,“我都把你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我。”
“不关你的事,我那个大侄子想坑我很久了,就算不借你的手,赶明儿他也能找到别的机会。”宇文鸢的声音虚得厉害,“别的都不重要,我就关心曾京墨的事儿你问出头绪了吗?”
“这件事儿我已经解决了。”黎清一提起这茬就会想起自己色令智昏的那个夜晚,脸色瞬间红扑扑的,“总的来说就是她怀孕了,你哥的,景逸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所以就……”
“萧景逸让她生?”宇文鸢原本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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