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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个同事对宇文鸢被当众抗走的事情表示极度懵逼,要知道对方再怎么也是个成年男性,怎么会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宇文这学生有点儿猛啊!看样子应该是在追他,然后又没追到。”男教授笑得挤眉弄眼,“难怪每次给他介绍对象,他都笑着拒绝,感情是身后跟了这么一尊母老虎。”
“你这张嘴呀真是半点儿也闲不下来,刚才要不是宇文护着你,你现在估计脑袋已经开花了。”知性女教授扶了下眼镜架,“宇文是作为特殊人才特聘进的咱们学校,在这之前他供职于安理穆斯大学,是安理穆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教授。你们就没好奇过以他的年纪做讲师都勉强,这个副教授的位子到底是怎么力排众议评下来的吗?”
“人家论文发得多呗,而且质量也很好,影响因子特别高。我们学校引进他不就是看中了他的论文数量和一级课题。”男教授满不在乎地说。
“安理穆斯这样的学校什么时候缺过论文和课题了。我读博期间曾经被交换过去一段时间,所以我记得校董会第二执行董事有一个很独特的名字,她叫第五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