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鸢突然伸手把空杯子推到了地上,摔得“哗啦”一声。
“那我先回去了。”jio很少见到宇文鸢发脾气,但对方只要一发脾气,就很难哄得好,还是赶紧避一避吧。
“先生,您的酒。”服务员端着托盘到了桌边。
“不喝了,撤掉吧。”宇文鸢起身,“我回去看看小婧,留她一个人待太久,估计又得发脾气了。”
“您坐一会再走吧,家主对人的情绪很敏感,让她发现您不开心,那脾气肯定发得更大。”
“也好。”他又重新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上次那几个被撤走的人还好吗?”
“挺好的,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然后分到其他产业,短时间内晋升无望而已。本来像我们这种不是直系的,想爬上去就不容易,升不升都无所谓了。”服务员亲切地笑了笑,露出一排兔子似的白牙,“您别放在心上,年少气盛的谁还不能多喝两口酒了,那群董事就是管得多。今天您放开喝,我用人格保证不打小报告,家主肯定也舍不得管您。”
“都是在劝我不要喝,你这个说法利用了我的愧疚,倒是让人容易接受多了。”宇文鸢自嘲地笑了笑,“第五家果然不出泛泛之辈。”